終於有人把故事說出來了. 走過那一段歷史的人, 每個人都有好多故事. 大學畢業論文做的就是那段歷史的故事, 故事主人翁就是我那可愛的奶奶. 十多年過去了, 老記著要把這些故事留下來, 老說著該有人把這些故事說出來, 現在終於有人說出來了….倒沒有勇氣去看了.

這個故事, 是龍應台父母親的故事, 也是1949年兩岸開始劃清界線的故事. 聽到這本大江大海19494的發行, 卻一直沒去買來看. 心裡清楚, 不是不想看, 而是不敢看, 沒有勇氣看. 怕看的傷感, 怕看的勾起了明明離我那麼遙遠卻又彷彿可以感受到那種深深的無奈的時代, 怕看見了那隱隱約約聽說過的故事被這樣清晰的呈現在我眼前, 怕看了替那整一年代的人所有的韌性所感動, 更怕看的懷念起我那才走的奶奶.

今年對岸熱熱鬧鬧的慶祝著 “建國”60年.  恰恰也呼應了政府遷台60周年.  我奶奶在來台灣60年後的今年, 以一百歲的高齡, 過世了. 今天去機場的陸上, 難得媽媽妹妹都在, 一家三口提前出門到三峽看看爺爺奶奶.  媽媽特地趁奶奶活著的時候, 給爺爺重新修墳, 花了90幾萬台幣…當時還騙奶奶說才花了9萬! 其實媽媽是要讓奶奶看見, 自己身後的墳, 媽媽都作的漂漂亮亮的.   

美國的伶拜託我買這本龍應台的書帶給她, 也好, 趁這個機會看看這本書吧.  台北到紐約十幾個小時, 應該看的完.  書才打開, 第一章還沒結束, 眼淚就嘩啦啦的往下掉.  (還好隔壁沒坐人!)就這麼一口氣, 大約到了太平洋中央的時候, 把書看完了. 

書裡的字裡行間, 彷彿聽見奶奶說故事的聲音, “當年八塊大頭到台灣….”. 我一直沒弄清楚八塊大頭到底是多少錢, 奶奶的口氣聽起來那是很少很少的錢. 書裡面講述一個故事, 鄉下老家全家積蓄才兩個大頭, 老人家當年被國民黨綁架去當兵的時候, 媽媽哭著塞了一個大頭給他; 那可是家裡的一半財產呢! 那個老先生當初一塊大頭孤零零到台灣, 比起來, 有爺爺還有八塊大頭的奶奶, 真是幸福多了.

從1949年撤退, 寫到了國共交戰, 寫到了台灣光復, 寫到了台灣人在太平洋戰爭; 從中國人打日本人, 寫到了中國人打中國人, 寫到了台灣人打台灣人. 說的都是令人鼻酸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翁, 都是一個一個的 “普通人”.   令人感觸很深的一段訪談, 是兩個卑南族原住民老人的對話. 老人當初位了填飽肚子加入國軍, 被送到了大陸去打共產黨. 其中一個被俘虜, 衣服一換成了共軍. 就這樣, 同樣是卑南族的兩個老鄉, 在江蘇戰場的兩端, 為了當初簡單想吃飽的”信念:, 奮勇殺”敵”.  六十年過去了, 兩個80多歲的老人終於從大陸回到台東老家, 坐在院子聊天, “阿 那我腳上這個槍傷應該是你打的喔!”… “阿! 真的有可能的勒!!”  十幾歲離開台灣, 在大陸一呆就是六十年, 這種屬於原住民特有的樂天, 卻一直留在這兩個老人身上….

教科書上的歷史, 總是有著很大的招牌; 為了國家, 為了理想, 為了全民族而奮戰.  而真實的歷史, 往往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念頭, 為了領一包大米, 一個識字的機會, 甚至只是位了一個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而不得不走進這段戰爭裡. 也許, 應該這麼說, 那個年代, 每個人都是真真實實的 “生活” 在戰爭中.  而戰爭造成的隔閡, 也許要一兩代人, 才能把這段傷痛的回憶撫平.  另外一段印象深刻的訪談, 是一個福建湄洲島人當初出海捕魚被俘虜到屬於中華民國的烏邱 (我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 一個像金門馬祖一樣, 離福建沿海湄洲島不遠的 “前線”. 50年後, 老先生以台灣人的身份從烏邱搭船到高雄, 從高雄搭飛機到香港, 從香港再轉機到福州, 從福州搭車到莆田, 從莆田再轉車後再轉船, 花了一整天的時間, 才回到湄洲島見上老母親. 攤開地圖一看, 如果兩岸沒有這樣的隔閡, 老先生大可以從烏邱坐上個30分鐘小船, 走兩步路, 也就回到家了, 早上吃完早飯出門, 見到老媽媽的時候連吃午飯都嫌早!  但是因為兩岸的對立, 這個老先生得花上40年又24小時的時間, 繞上這麼大一圈, 才能回家. 這樣的故事, 生活在我們的週遭, 不過, 誰又在乎呢? 媒體不在乎, 政客不在乎, 老先生80幾歲了, 我們再不去在乎一下, 就晚了…

戰爭裡, 所有人都是受難者. 紛爭中, 往往只有看事情的角度不同, 而不見得有絕對的對與錯. 整本書的結束, 寫著　＂每一個個人的決定，都會影響著他的同代人;每一代人的決定, 都會影響到下一代; 愛, 從來少不了責任”.   奶奶下葬那天, 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有 “根”.  爺爺奶奶的墳就是我們的祖墳, 身為乃奶的下一代, 也許我的責任, 也是該把她的故事繼續寫下去吧… 你們的? 你們家的故事, 又是什麼呢?

大江大海1949, 推薦你們看.

每年七月, 我總是會為了藝術節到奧地利; 今年的歐洲之行, 又加上了幾個客戶拜訪.  想當然耳, 我在工作與工作之間, 一點一點塞進了幾個屬於自己的日子.

歐州第一個自己, 是在比利時的 Brugge.  J說那也許是歐洲最浪漫的小鎮之一.  凱薩琳這次自己去歐洲最浪漫的小鎮之一, 不知道會是怎麼一番光景.  不過, 說實在, 凱薩琳總是能一個人就不自覺得洋溢著浪漫的幸福感.  從在台北的陽台吹風, 上海夜晚騎腳踏車, 到坐著Eurostar火車緩緩駛離倫敦車站, 耳裡傳來陳綺貞唱著 “帶不走的丟不掉的讓大雨侵蝕吧, 讓他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就不自覺得把微笑放到了我臉上…

有天朋友說, 她突然發覺, 我是個夢幻的人! 也許我夢幻的 “點” 和一般人不大一樣…但是那種夢幻的 “精隨” 卻是一樣的.  恩…這不禁讓一直以為自己很理智很不浪漫更不夢幻的凱薩琳, 著實思考了一番.  思考的結果, 自己不得不承認, 朋友真的一針見血! 好, 我承認, 我夢幻, 我浪漫…就在Eurostar 慢慢駛進布魯塞爾, 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這時蘇打綠正好唱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阿! 你能說這不浪漫嗎? 下著傾盆大雨都那麼浪漫!

奶奶走了有一個多月了吧….

現在在路上碰到了老人們身上, 彷彿都看見了奶奶.  臉頰的皺紋, 手背上浮現的青色血管, 背影那灰黑灰黑的捲髮, 連以前最不喜歡的老人斑都帶著那麼濃濃的親切感.  那天媽媽妹妹和我, 一起在家裡準備奶奶喪禮要唱的歌曲, 那是一首蘇芮很有名的老歌 “奉獻”, 本來是預備要再奶奶今天九月百歲大壽的時候, 唱給奶奶聽的.  “長路奉獻給遠方….玫瑰奉獻給愛情…我拿什麼奉獻給你….我的愛人……雨季奉獻給大地….歲月奉獻給季節…我拿什麼奉獻給你….我的爹娘”  現在奶奶雖然聽不到了, 但是我們決定還是要唱, 也許…那怕只是也許, 他真的也會聽見呢?  我們三個人圍著鋼琴, 各自唱著自己的聲部, 奶奶的照片就在旁邊, 聽著; 媽媽最差勁, 老是唱錯, 好不容易唱對了, 我和妹妹兩個人竟然大笑了起來….因為實在不敢相信竟然唱對了!!  媽媽看我們笑成這樣, 也笑了, 三個人就笑成一團.  這個時候, 一直陪著奶奶的阿華走了過來, 用著有點不可置信的聲音說: 你們…怎麼那麼開心阿?

是阿, 我們怎麼可以這麼開心阿?  喪事…應該是孝女白瓊哭他個七天七夜, 怎麼還笑的出來.  我想, 是因為沒有遺憾吧!  沒有樹欲靜風不止的遺憾; 沒有來不及送你一程的遺憾. 媽媽在奶奶住院的這一個多月,幾乎天天陪著他; 甚至在奶奶走的當天, 媽媽都全程陪著.  奶奶走的很平靜,也許也是讓我們更能釋懷的原因之一.  但是, 說老實話, 那股哭他媽個七天七夜的衝動一直在我們的週遭遊蕩著, 總是在那不著邊際的時候就冒出來.  媽媽那天很傷心, 因為曾經下班回家前, 媽媽都會打個電話給奶奶….那天正準備打, 卻發現已經沒有人在電話那頭了. 

走過繁華的上海, 走過滿目瘡痍的戰區, 走過了大江南北, 走過了一整個世紀. 現在,奶奶真的 “走了”.  那天打電話給媽媽, 媽媽讓我個著電話和奶奶說說話, 後來才知道, 電話掛上沒多久, 奶奶就走了.  我很開心奶奶走的時候, 媽媽在, 妹妹在, 雖然我不在, 但好歹我也和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這兩天, 妹妹整理出來許多屬於奶奶的老照片.  這天下午, 我也把以前寫過奶奶的文章給翻了出來.  看著照片, 讀著文章, 突然想起瑞民舅舅說的話: 像她這樣年紀, 像這樣沒有痛苦的離開, 我們應該是要開心的去面對這有福氣的死亡.

可不是嗎! 奶奶生的時候不寂寞, 死的時候不寂寞, 現在到了天上他肯定也是不寂寞. 我想上帝會安排他當天堂的排解糾紛委員會會長, 天堂婚姻介紹所所長, 外帶天堂托兒所所長.  奶奶是個堅毅的女人, 從她出生滿清滅亡那一刻開始, 就註定了他將要走過人類發展最迅速的一個世紀.  從坐牛車到飛機, 從每晚劈柴燒灶到每晚微波爐, 從看戲到看電視……他走過滿清滅亡, 建立民國, 東征北閥, 撤退到大後方, 國共交戰, 逃難; 來到台灣之後, 又親眼見證了台灣的起步, 我們的成長. 奶奶從江蘇的小橋流水, 走到了巴黎鐵塔, 倫敦的大笨鐘, 紐約的自由女神, 莫斯科的大教堂, 雪梨的大劇院… 回想他的一生, 是那麼的精采, 那麼的充實, 有著那麼多感人的故事, 充滿著那麼多不同的朋友.  她有著令他驕傲的女兒, 她有著成天逗她發笑的孫女.  可不是麼! 這樣圓滿的一生, 有著這麼平靜自然沒有痛苦的結束, 這是喜事, 是值得感恩的事! 這不僅僅只是畫下她人生的一個句號, 而是一個大大的驚嘆號!

每個人心理, 總是有一個奶奶的畫面. 我相信那個畫面, 總是帶著令人會心一笑的溫暖. 因為, 這就是奶奶, 一個溫暖的人, 一個充滿了朝氣, 充滿了笑容的人. 一個堅定的樂觀的充滿信德的人. 奶奶的照片, 就放在我們飯桌旁邊.  “一燈如豆”的雙眼, 似乎還是看著我們, 臉上帶著他招牌的慈祥笑容, 和我們一塊兒吃飯. 今天我去奶奶住了13年的銀髮中心, 一進門, 看到奶奶老是愛穿的大紅花絲上依, 伴隨著那種熟悉的屬於奶奶的味道. 實在沒辦法, 再怎麼替奶奶開心, 都還是擋不住排山倒海來的眼淚;

每個人的一生, 都會有這一天. 我感激奶奶讓我看到一個有尊嚴的結束, 一個感恩的結束, 以及一個充滿幸福感的結束.  奶奶你好走, 爺爺接著你呢！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咱們很快就會見面啦, 到時候再吃你的紅燒蹄膀, 還有那鹹死人的炒青菜!!

算命的告訴凱薩琳, 他是天生驛馬, 加上春天生, 所以一生注定趴趴走, 適合導遊之類的工作.  凱薩琳沒有做導遊, 做的是鞋子; 算命的說, 鞋子是用來趴趴走的, 所以也算是適合….(很會拉關係).   很多人羨慕我說可以去這邊去那邊, 前兩天出差到多倫多, 我突然發現….其實不是我很幸運可以去很多地方, 而是我都會藉著出差找到附近的旅遊景點東看看西看看. 讓出公差變成….有人出錢給你去觀光.  老闆看到應該會生氣, 但是當然以不花到公司前為前提.  所以老闆們, 請息怒!

比如說, 同樣是買機票, 有的時候周日飛和週三飛, 票價就差很多.  所以為何不幫公司省機票錢, 請兩天假, 在當地多呆兩天再回家勒!  這樣公司省錢, 我也省錢, 大家都省錢哈哈.  年初的時候, 出差到舊金山, 人生如果到舊金山只是為了工作, 那就是太浪費人生了! 所以提前去兩天, 到Napa Vally 來個兩日酒莊之旅.  當然, 某種程度上這樣的 “度假” 不可能完全的放鬆…但是! 有假堪渡直須渡, 莫待無假空哭么. (我發現我寫文章越來越粗魯..不是, 是生動了!)

再者, 有的時候會議很不巧的不再同一天. 本來心裡很不開心, 搞到要在客人那邊多呆兩天. 還有一天變成沒事做, 難道要在無趣的三星旅館裡面看一整天的電視??!! 不過上帝總是很眷顧凱薩琳, 發生這件事情的地方就在多倫多,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離世界10大奇景之一, 尼加拉瓜大瀑布很近的地方! 想當然爾, 空檔的那一天, 抓緊時間排好路線, 就直衝瀑布了! 不然像這樣在 middle of no where 的風景區, 我要特別安排一個行程來看瀑布, 得要花多少前排多少假阿!

還有一種, 就是轉機. 有的時候, 便宜的機票會需要在轉機處住一個晚上.  曾經有一次, 我就得在東京成田機場住一個晚上.  本來興高采烈的以為可以來個東京一日遊, 結果發現時間根本不夠. 晚上七點到, 早上一大早就要走了.  Again, 上帝對凱薩琳真的有夠好! 幸好這個轉機點是在成田不是在成都! 去不了東京, 去成田一樣.  到了成田最大的一個Mall, 體驗了一個 “很日本平民” 的一晚, 買東西吃東西沒有少….…oh! Did I mention Japanese beer?!

當然, 這樣的好事不會常常發生. 但是人生的長河中….它總是可以發生的! 努力工作, 努力玩…不是嗎? 不然等到有時間有錢玩了…..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也許…..人生…也就這樣等完了….

Life is too short to wait, do it now!

第一次看光陰的故事, 就被那些勾起的遠遠的回憶, 給吸引住了.  想起了好多小的時候的事, 那些自己都忘記發生過的事, 一下子醒了, 活跳跳的, 彷彿昨日.

我們家是外省家庭, 硬是要搞省籍情結, 我是外省第三代. 雖然小時候不是住眷村, 但是我奶奶就是有本事把社區裡的外省老太太們, 呼朋引伴的到我們家, 打麻將, 包餃子.  電視劇裡面那個張奶的形象, 是我從小就在家裡看大的.  住在半山上的趙奶奶, 就是會梳著包頭, 穿件旗袍, 搭件小背心外套, 手上拽著個小錢包, 踏著她那不知哪買來的繡花鞋, 蹬到我們家打牌.  奶奶還會說台語, 有一次我不信, 她要愛現他的台語, 就和樓下管理員阿伯用台語打招呼, 阿伯莫名奇妙的看著我…原來奶奶的台語有濃濃的江蘇口音, 實在聽不懂…..但又真的好像有那麼回事!

我奶奶的老公, 也就是我爺爺姓陳, 所以大家都喊我奶奶陳媽媽.  陳媽媽的女兒就是村子裡最出名的陳鳳文, 也就是我媽媽.  為什麼我媽媽的媽媽是 “奶奶” 呢? 很簡單, 從小就喊錯了! 將錯就錯, 就這麼喊了30年.  所以我小的時候, 公民與道德的親屬稱謂篇…一直唸的很辛苦.   (阿 媽媽的媽媽, 明明就是奶奶阿….) 也有很多人, 以為我媽媽是個現代驚世媳婦, 怎麼對婆婆這麼好…..   奶奶那個村, 不是眷村, 是一些沒有配到房子的 “外省散戶” 聚集在一起的小村落.  就在高雄鳳山黃埔一村眷村附近. 

我爺爺當時是在馬祖外島的 “政幹團”, 也就是在軍隊裡面搞 “政治” 的, 感覺有點奸詐…可是我爺爺是個很正直的人, 套我奶奶一句話 “每個月拿優秀員工獎狀, 貼的滿屋子獎狀, 裁員的時候第一個裁的就是他!”.  這就是我爺爺.  話說回來, 他因為屬於外島部隊, 所以那個時候國家可是在中壢的馬祖新村配了一整棟的房子給他, 據說是眷村中的六星級豪宅, 是特殊禮遇的!  可是, 我那爺爺, 竟然就這麼酷的, 把那一整棟房子…送人了!!!  為什麼??? 原因有三: 其一, 眷村小孩容易混小太保 (所以也許我們去了馬祖新村, 我媽會變成太妹? 歐…真想看我媽耍狠的樣子!!); 其二, 眷村太太容易聚賭, 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不讓我奶奶打麻將, 所以我奶奶可是到 70 歲才開始學打牌的…真是人生70 才開始!  其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據奶奶說起, 是因為當時他們有個鄰居, 一對夫妻帶著四個孩子, 擠在一個一房一廳的屋子.  爺爺和奶奶商量著, 自己只有一個女兒, 房子雖然小但是也還夠, 住起來也清清爽爽, 人家家裡六口人擠一張床, 是需要一個大屋子的.  就這樣, 爺爺奶奶就大大方方的把馬祖新村那棟六星級眷村豪宅, “送” 給了人家. 據奶奶說,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就是了….) 在馬祖新村, 講到 “陳登科” 都要豎起大拇指, 嘴裡喊聲好!  就這樣, 他們一家三口繼續待再鳳山那個自己一專一瓦自己砌起來的小屋子.  很小很小的時候, 我每年過年還回去, 我喊哪裡”小時後家”, 後來拓寬馬路, 屋子就給拆掉了, 沒有了.  現在去看這件事情, 似乎有點不可思議.  把一棟房子白白 “送” 給別人!! 我想, 這是經歷過戰亂的人才有的豪爽吧….

我奶奶是個雞婆的! 我媽說, 她小的時候, 家裏來來往往的人天天有, 我奶奶天天幫人排解糾紛, 解決疑難雜症.  爺爺說家裡應該在門口掛個牌子:

陳氏排解糾紛委員會

陳氏婚姻介紹所

陳氏工作介紹所

陳氏托兒所

陳氏私房錢保管行

一字排開, 生意做的鬧哄哄的!! 劉伯伯的兒子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 她比誰都急; 部隊裡的老謝不想一輩子打光棍, 她滿高雄給老許說親. 誰家兒子考上大學, 她第一個放鞭炮!  說到作媒, 我奶奶可是功德一件.  她一共說了12對親事, 而且都是外省老公配台灣媳婦. 據說第一對要說媒的時候, 真是歷盡千辛萬苦; 創業維艱, 本省人都怕把女兒嫁給外地人.  後來好不容易說成一對, 也好在那對也爭氣, 算是一個好的行銷示範, 所以往後要配對就容易多了. 據說, 後來很多本省家庭還希望奶奶幫忙介紹外省阿兵哥…因為阿兵哥比較 “疼某”! 

過年的時候, 我們去掃墓看爺爺.  爺爺的墓園是個夫妻穴, 我跟奶奶說, 以後奶奶就葬在這裡. 我把幕旁兩邊牆上, 修上一個個放骨灰的櫃子, 這樣媽媽也葬在這裡, 我死了也葬在這裡, 這樣我們死了一後都還在一起. 這裡就是我們家在台灣的 “祖墳”.  奶奶聽到這裡, 很高興; 媽媽似乎也受到了感動. 從爺爺奶奶受盡千辛萬苦, 到台灣展開新的人生, 到現在, 一甲子過去了, 像我們這樣的家庭, 也在台灣開枝散葉.  奶奶有一次說, 她老了, 不敢回大陸了, 因為, 她怕死在大陸…… 奶奶活了99 年, 27歲離家, 38歲來台灣, 在台灣土地上生活了付出了 60年, 死也要死在台灣.  我相信看著這樣的奶奶, 想起了位政治利益劃分族群的政客, 他們應該來家裡喝杯茶! 來“陳氏族群融合促進會” 坐坐!

看過那麼多奶奶的趣事, 終於可以看到他自己說故事了, 我奶奶很會說故事, 想知道說的第一對親事是誰嗎? 看看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Wjp71002zw

台北家裡的小陽台, 是全世界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因為小陽台的對面, 正是一片長滿了樹的 “荒地".  說也奇怪, 一片空地, "種"滿了樹, 就是 "森林公園"; 一片地, "長"滿了樹, 就是"荒地", 身價高點的, 我們喊它"預定地"., 知名度高點的, 我們叫它 "鬼屋".    種下去的樹, 是寶貝, 定期有保母照料, 期望它越長越大越長越大; 長出來的樹, 是棄嬰, 天生天養還隨時有被割喉或腰斬的命運...... 同人不同命, 連樹都不能長錯地方!   台北市荒地不多, 碰到一個彷彿是撿到寶, 它是我的自然森林公園, 有小狗跑來跑去, 有小貓鬼鬼祟祟的跳來跳去, 遠遠的可以看到台大, 可以看到台大身後的遠山, 還有太陽下山時, 山後一整片的晚霞…

這片荒地, 是政府預定地, 今年確定要蓋一座市民活動中心. 據說, 裡面會有球場, 游泳池, 健身房… 也算是政府服務民眾的德政, 感覺自己稅也沒白繳. 這樣對住在附近的居民真的很方便.  這次回家, 發現活動中心開工了. 往小陽台上一站, 赫然發現一棟狀似西班牙古根翰博物館的龐然大物, 閃亮亮的拔地而起. 我想, 它, 就是將來服務居民的活動中心吧.  而它, 也恰好遮住了遠遠的臺大, 遠遠的后山, 和那一整片火紅色的晚霞… 慶幸的是, 荒地上的小樹林, 倒是沒有被砍光, 希望政府有大智慧, 可以把樹留下來, 蓋個小森林公園…

文明, 帶來了方便, 卻不免帶走了那僅剩的一點自然……

今天, 是多出來的一天. 為什麼說是多出來的一天呢? 因為, 今天我本來應該是在泰國, 應該是在曼谷吃我的Pad Thai和東陰湯, 應該是在32度的海灘喝著我的椰青, 應該是穿著我的紫色小禮服開心的為瑪格祝福著…可是, 我沒有. 為什麼呢? 因為有一群穿著黃色衣服莫名奇妙的大叔大嬸, 包圍了曼谷機場, 搞到機場關閉, 搞到曼谷戒嚴, 搞到飛機不飛, 搞到凱薩琳去不了泰國!  彷彿, 很久以前, 凱薩琳曾經要去黎巴嫩, 結果黎巴嫩機場就被炸掉了; 現在, 凱薩琳要去泰國, 而泰國機場就被暴民佔據了… 還要我提醒大家911凱薩琳在紐約, 倫敦大爆炸凱薩琳在倫敦這件事情嬤!

凱薩琳有一種奇妙的能量, 這種能量, 大家給它一個名字叫做 “帶衰”! 

好吧, 去不了泰國拜四面佛, 就去拜拜淡水的老佛爺好了.  多出來的兩天, 決定去找奶奶.  奶奶看到我當然很高興阿, 抓著我問紐約大大小小. 吃什麼啦? 住哪裡啦? 冷不冷啦? 有沒有對象啦? 而且每個問題固定問兩次以上. 問到煩了, 就反問他, 奶奶, 那你要不要來紐約看看阿?
奶奶趕緊搖頭: 喔攸, 我可不要去, 我現在身體不好…
也就在這個時候, 奶奶突然接了一句: 我可不要像王永慶…
…奶奶, 你…你… 你真的想太多!

其實幾個月前才想說要去冰島玩的.....結果人家就破產了; 這, 是一種巧合嗎?  那, 我還應該去我夢寐以求的北海道嗎?  會不會害人家火山爆發或是雪崩或是七級大地震之類的? 上次走在紐約街頭, 一個辣妹靈媒跟我說他"感受"到我有很強的能量...原來, 是這種帶衰的能量嗎?

Many of you guys know, 我們公司常年都在協助痲瘋病人的安養以及其子女的教育問題.  終於, 今年八月的時候, 我和我那個偉大的媽媽去了一趟在浙江的痲瘋村,  這個是 “車” 可以開到村口的 “六星級痲瘋村”.    照片上看的出來, 這個頂級痲瘋村的設備還是很破舊…不過和那些四川貴州山區裡, 走路爬山幾個小時才到的痲瘋村來說…這真的是夢一般的享受了!   畢竟, 車, 可以直達, 也就是說, 醫療和物資…不會有運送的問題!

為什麼說我媽是個偉大的媽呢? 不是因為他把我養的好…是因為手腳無力, 身形稍稍臃腫的她, 可以為了照顧這些被世人遺忘的一群人, 坐飛機再坐火車, 再轉巴士, 再爬幾個小時的山 (我媽走到巷口的超市都會腿疼…), 去唱歌給他們聽. 去蓋小學, 去起房子, 去修路, 去送藥, 去送醫療器材, 去送月餅, 送粽子……只為了讓這些人明白做個有尊嚴的人是什麼感覺, 讓這些人明白, 地球這麼大, 是有人會關心他們的…

浙江的痲瘋村, 是我的去過的第一個痲瘋村.  隱沒在田中間, 還有潺潺流水…猛一看, 還以為到了歐洲小鎮!  病人們自己種菜, 養雞, 自給自足, 與世隔絕. 因為他們早早的就被 “隔離”, 所以, 他們身體上的傷痛固然治癒了, 但是他們心理上的自卑也讓成了自慚形穢的 “心傷”.   只有修女和神父會定期去看他們.  我們每次去, 他們總是很開心很開心的迎接我們……卻又離的遠遠的不敢接近我們.   舉個例子, 當地村長介紹一個老爺爺, 說他年紀已經很大, 當年還打過日本人, 我媽媽就說 “挖! 是個抗日英雄, 那我可以握一握抗日英雄的手嗎?”.  老爺爺開心的臉上馬上籠罩一層陰影, 急忙往後退, 邊退邊說 “你不能碰我不能碰我…” 我媽媽一個大步向前, 拿起了老爺爺的手, 說: 你怕握我的手嗎? 我可不怕, 我能和抗日英雄握手多光榮阿!  老爺爺感動的快哭出來了……   (好像有一點像是矯情的共產黨宣傳片, 可是…他真的發生在我眼前).  我在旁邊, 假裝忙著照相, 其實是死硬忍著要哭出來的衝動!  

其實, 我那偉大的媽一點也不偉大, 她只是踏出了那步, 伸出了雙手,  做到了很多我們都很 “想” 做卻一直沒去做的事情…  不是麼?   

看些照片吧!  下次再跟你們分享!

http://www.flickr.com/photos/cjcht

今天要和大家介紹一本書, 一本沈甸甸的書.  書不厚, 字也大, 背著它走幾乎忘了它的存在. 而這本書的內容, 你看了, 心就一寸一寸的往下沉, 沉到地上去, 然後再給狠狠踹一腳, 得好一陣子才能再爬回來.

“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Empire”(美利堅帝國陰謀), 作者是 John Perkins. 書名有點俗氣, 作者是曾經幫CIA工作的經濟學家, 主要工作就是到擁有美國可利用之資源的第三世界國家, 用經濟的知識, 讓該國成為美國的禁臠, 予取予求; 做了幾年, 作者良心發現, 便著手寫書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公告天下.  哈哈, 好朋友 P 一定要說 “你就是討厭美國人才看這樣的書”.  說實在的, 我真的是因為不喜歡美國政府作風而開始看這本書的.  但是, 這本書給我更重要的感觸, 並不是證實美國為萬惡之首, 而是更人文, 挑出人類根本的一種陰暗.

書中以地理位置, 來敘述作者這個 “經濟殺手”曾經幹過的豐功偉業.  厄瓜多爾的水力發電廠, 印尼的天然氣公司, 中東的油田, 蘇丹的礦產, 為了讓美國企業在該國能夠獲取最高的利益 (也就是以最低廉的價格或取該資源), 他以經濟學者的身分, 用假象的理論說服懵懂無知的政客, 並和CIA合作, 威迫利誘甚至用暗殺的手段除掉反對者, 達到目的. 為什麼我說這本書不在於闡述美國政府有多壞? 因為, 當美國人在巴拿馬砍閥著森林, 破壞著水源去建造發電廠的時候, 是巴拿馬總統專機, 護送這些經濟殺手在天上飛來飛去, 是巴國的軍隊保護著這些經濟殺手的安全, 是巴國自己的同胞, 用盡一切手段趕走原本住在那裡的同胞.

我感到這本書的沉重, 不是哪國人對不起哪國人, 而是它再次血淋淋的道出, 人類, 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剝削最需要幫助的同類.  

非洲大陸上, 有很多的黑猩猩, 很多人類學家都認為他是我們的老祖宗.  因為他們和我們有著令人害怕的相似處.  我們同樣的會強取豪奪, 會欺負弱小, 會縱欲, 會集體謀殺, 甚至沒來由的殺害沒有依靠的黑猩猩寶寶. 曾子要是還活著, 他也許會說, 這是人性本惡的鐵証! 但是在二十幾年前非洲叢林某處, 人類學家發現了一種黑猩猩, 他們比一般黑猩猩小, 大伙算是親戚. 他們團結互助, 一起覓食, 一同分享, 相互照護幼小和沒有父母的小猩猩, 當同伴打架受欺負了, 他們甚至會安慰同伴.  這群黑猩猩為數不多, 但他們的出現給了人性或許真的可以本善, 一點矚光.

在離開中國的今天看完這本書, 著實有些感慨.  東方航空的電視上, 正播放著“Rich and Famous” 的節目, 介紹著世界上那些最漂亮, 最有錢, 最有權利, 最…“成功”的人.  苦了近整個世紀的中國, 正神速的追逐著物質, 追逐著財富, 追逐著美好的美式生活 :房子, 院子, 車子, 女人, 孩子, 還有一條狗. 如果可以, 他們會把熊貓也加進去.  中國, 正朝著下一個世界霸主的目標前進; 而這個霸主的家裡, 卻正上演著更血淋淋, 更大言不慚的剝削戲碼. 作者在最後一章, 寫著 : 只有世界上每一個孩子, 都能永續健康平安的成長, 我們的孩子才有可能永續健康平安的成長.  這讓我想到了中國人 “人不獨親其親, 不獨子其子”的理想.  窮怕了的中國, 在盲目追求著成長的中國, 什麼時候才會體會呢?

也許你會質疑書中所敘述的真實性. 其實質疑是對的, 我們都應該質疑身邊每一件事情, 去問為什麼.  但, 我還是推薦這本書, 因為它給了凱薩琳無數的思考, 無數的激動, 甚至愧疚. 在全美最大零售商的供應商公司工作, “safe money, live better”是客戶的標語; 但是, 是誰過上更好的日子了? 當我們逼迫自己降價, 逼迫我們工廠去降價, 為的, 就是滿足美國愛荷華州的瑪莉和約翰, 在商場逛街的時候, 可以有那麼一秒的“阿! 真便宜ㄚ!”的快感.  在某種程度上, 我似乎是幫忙剝削著中國的勞工, 去讓美國人過上更好的日子的幫兇. 這裡暫且打住, 因為, 這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回到這本書, 這是作者寫的第二本有關自身經歷的書. 第一本名為 “一個經濟殺手的告白”. 不明白為什麼中文書名都要這麼聳動!  我想, 這會是我下一本開始看的書.

去過溫州很多次, 是個每次都讓我不禁感嘆著 “窮山惡水醜婦刁民”的鬼地方. (完了, 我下次去溫州會被謀殺) 一直很想要寫溫州, 但是很怕怎麼寫都像是在抱怨. 台灣人一聽到溫州, 往往都只會有一個反應 : 那你要去吃溫州大餛飩喔! 很不好意思, 在這裡要讓大家失望了, 溫州有很多小吃, 考蝦鍋貼魚丸等等, 不過, 溫州就是沒有大餛飩!! 溫州最出名的名產就是爆發戶, 常常出口到世界各地, 讓人目不暇給.

為什麼說溫州名產是爆發戶呢? 因為溫州什麼都不多, 就是爆發戶多.  常常在窮山惡水之間, 看到許多許多醜婦刁民穿著世界名牌衣, 背著世界名牌包(還要全身搭配, 品牌三呎之外就看的很清楚), 開著世界名車鑽來鑽去. 法拉利不知道有多少台!! 曾經有某工廠老闆娘, 買了兩台法拉利想要拉風一下, 結果買回來發現自己不會開手牌車, 又沒駕照, 又不敢在路上開, 所以老闆娘就天天開著他的法拉利在工廠園區轉過來轉過去…轉過來轉過去.  我如果是那台法拉利, 我一定夜夜垂淚到天明.

溫州的機場是當地的首富自己掏腰包蓋的. 也因為這樣, 在全中國只有溫州可以對小老百姓開放VIP到機接送服務. 只要溫州某爆發戶知道你是個會讓他賺更多錢的大客戶, 他們就會開一台黑車到飛機旁邊接你, 帶你去VIP特殊通道通關, 特殊禮遇.  幾天下來, 他們要是發現你原來是個小蝦米, 送機的時候, 就會把你一丟! 去和溫州美麗的機場服務員交流一下.  為什麼要特別說溫州機場美麗的服務員呢? 是有這樣的一個經驗 : 溫州機場在江邊, 常常會因為起霧的問題, 關閉機場.  那天我準備坐飛機回上海, 結果機場起霧, 暫時關閉. 這一下, 大家就急啦! 嘩啦嘩啦一票人都跑到了 “詢問處”了解情況.  碰到這種情況, 是輪不到我這種溫和的台灣人說話的. 中國雖然是個極權國家, 不過一般人民碰到對於爭取自身的權益關頭, 聲音是比誰都大的 (不信你去菜場走一圈, 中國的大嬸比紐約大律師還會辯)
才剛剛晃過去, 就聽到有個大哥, 特別急, 朝著詢問處裡面美麗的服務員問著:
“機場什麼時候會再重新開放阿?”.
這個時候, 就看到詢問處裡面漂亮的服務員, 邊修著指甲, 低著頭眼睛抬也沒抬的說: 
“ 我怎麼知道阿?”
大哥一聽, 愣了! 我一聽, 樂了…好阿, 這女的是個狠角色, 有好戲看了.
大哥接著問:
”你們這霧大約多久會散阿?”
請大家注意…這個美麗的服務員, 修著指甲, 終於抬起頭, 喵了大哥一眼, 一付覺得你是神經病的表情說:
”這你去問老天爺阿…問我幹啥…”(其實也是有道理啦, 她怎麼知道霧會起多久?她又不是氣象局…)
大哥火氣來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坐在詢問處裡面幹什麼? 修指甲嗎?”
這個時候, 旁邊一個來接機的大叔提問題了.
“ㄟㄟ, 那個北京來的航班有沒有影響阿? 會不會誤點阿?”
美麗的服務員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好, 他很有自信抬起了頭, 看著那位接機大哥, 說:
“這我那知道阿, 你不會打電話給你的朋友問嗎?”
…………………………………….
凱薩琳這個時候已經在幫邊快要笑彎了腰.  插句話, 在中國呢, 建議大家用比較詼諧的角度去面對無理或是無恥的行為, 這樣比較不會起瘋.  “你不會打電話給你朋友?”天阿, 虧她想的出這樣的答案呢!! 大家這個時候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批判這個美麗的服務員了, 服務員很生氣, 覺得這群無理取鬧的人問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就算了, 還要罵人, 真是太委屈了! 等我笑完了, 氣順了, 換我問了:
“小姐, 我想請問一下, 就你們以往的經驗, 在這樣的季節這樣的時間碰到的大霧, 機場都大約需要關閉多長時間? 最久又有可能會關閉多長時間?”
顯然, 大家都覺得我這個問題問的好極了, 大家都閉上了嘴, 看著一臉困惑卻依然美麗的服務員.  這個時候, 美麗的服務員看著大家, 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受盡冤屈的竇娥, 面對著千夫所指, 頭一歪, 腳一跺:
“不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們別問了”說著, 一轉身, 走了!

現在回想起來, 不禁懷疑, 這會不會是溫州機場老闆特地請來娛樂大眾的演員阿? 或者是裝置行為現代藝術…現代藝術都比較高深莫測一點的……

溫州的魅力就是 – 她是一個讓我感覺我自己是林志玲的城市! 謝謝溫州! 下次再說一些可愛的溫州人吧! 溫州也是有可愛的一面的!

生物學家們! 走出你們的實驗室吧!!  仔細的看看你身邊的人類們, 我們早就踏上北極熊的命運啦!!!